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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军事史] 《天津日本宪兵队暴行录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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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四品下通议大夫

秦汉三国府同知、一二战史府会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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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15 19:16:3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宪兵是平时维系军纪、约束军人行为举止的军事警察;战时负责维持后方稳定、看押战俘。而天津沦陷时期日本宪兵队,倒是一个逮捕、刑讯爱国志士和百姓的魔窟。
日本帝国主义宪兵权力很大,特别是在没有民事警察机构的战区,负有刑事侦缉、维持治安、审判的职能。日军全面侵华后战区迅速扩大,原有宪兵不敷使用,便征召当地侨民、浪人辅助抓人和搜查。

七七事变后平津先后沦为敌手,日本宪兵队即开始对抗日军民进行血腥报复,凡是参与过抗日活动的市民、学生,以及参加过抗日作战的士兵,他们抓到之后都要严刑拷打甚至处死,其恐怖气焰嚣张到了极点。

为了尽快挣脱魔掌,许多人选择了天津,因为那里有租界,当时是唯一的稻草。从北平到天津,即使是乘火车,也要走十二三小时,沿途各大站均有日兵检查,凡遇到学生及貌似军人的当即捕去。

火车到达天津东站,就像到了鬼门关。“车一入站,车门由日军守住,不许下车。站台上栅栏门下了大铁锁,栅栏门外边两列日军荷枪对立,中间只留一条狭路,枪刺在阳光里闪着光芒。”“等了二十分钟车门开了,像放猪似的这些负着亡国亡家二重痛苦的人,背上受着皮鞭的敲挞,从那小小的狭路中挤出去。”“一幕幕极人间的惨剧展开了:学生模样或年轻力强的人受着枪杆的敲击,被命令着-右边!就给踉跄着推到右边,拘到一处,分明是走入了厄运;侥幸未拘走的人,拾得一条性命慌慌张张的向外窜。一个怀孕的妇人受不起惊吓,尖锐的高叫一声面孔僵白滚倒地下,污血流染了一地;年幼力弱的孩子给推挤得倒下,还未喊出声,就为无数脚践踏着剩得奄奄一息了;一个驼背的老翁眼力不济,摸索着往前走,嫌走得慢吧,一双皮靴踢过来,老翁应声跌伏地下,口中吐着白沫,一个热心青年过去刚要搀扶,被另一只皮靴踢过来-右边!那老翁就这样没人理会地痉挛着伏在地下;一个小娃从母亲怀里惊醒了,哇哇啼哭,母亲情知不妙,用手扪紧了小娃娃的嘴,偏这小娃倔强地挣扎,发出一片凄厉的哭喊,但听一声吆喝,这婴孩飞到半天空,那有着忠厚朴实面孔的母亲,望着地下手足乱动的小宝贝,猛地闭上眼睛往后倒下;年轻的妇女在通身受检查时,除无理由的损失一些财务外,受到公然的辱弄,她们低垂了头,涨红着脸,让一包眼泪在眼眶里滚动不敢流下来。”一个从北京逃来的学生,亲眼目睹了日寇的暴行。

“我早已被带到右边!没让我看完那些惊心动魄的惨剧,便由日军押着,随同百余同难者一齐解到日本宪兵司令部。这多人共囚在一间幽暗的小屋子内,像被一只魔手扼住咽喉似地静悄无声。”

“第二天早晨,两排枪护着我们走出囚室,迎面爬来一堆鸠形鹄面的人,破旧的灰军服撕裂着,一眼望过去,突地一阵猛烈的战抖通过我的全身,我将头低转过去。那些人鼻子给刺穿了,用一条长长绳子通过去,连成一串代替了手镣足铐,他们不能走,只能爬,因为腿部大都被打断,背上一股股血流出来,大群苍蝇聚在上面,嗡嗡地吸吮着,有的眼睛溃烂了,流出脓血来,他们无力地呻吟,无力地爬。”

“开首被审的是学生模样的强壮青年,许多人大抵略略问过就押走候第二次更严厉的拷问。但其中有十六位,刚一被问到抗日否?就慷慨的挺起胸来说:是中国人为什么不抗日?这坚定地回答,如一声霹雳震呆了上下一伙人。然而他们一齐被拉走到旁近邻室内,随即一声尖利的如深谷中狼嚎的悲号刺破了空气,钻进每人耳中。我们一群人有三个晕倒在地下。”a.

卞慧新是在8月16日被捕的,“下车人多,等待放行。站内人多,许久才挨到出站口,日人听我说是清华学生,留下不放行。最后随同三五十人押到特三区大中银行货栈院内。”“8月17日晨又讯问,至12时许,仅剩5人,除我外,尚有黄品长、谭彦和、田金铭、白家祉,都是清华学生。下午2时许,用无篷无座位之小汽车解至日租界日本宪兵本部。将个人行李及随身钱物等登记扣下,分别关进黑屋子。”在这里,他遇到了《新天津报》社长刘髯公。

日军占领天津后,他们企图压制舆论控制媒介,散布悲观失望情绪,使之为日军侵华工具。事变前天津尚有大型报四种,小型报三四十种,西文字报五六种,凡不按日方授意出版的一律关停,凡不遵从日方安排的经理人一律逮捕。

“这间黑屋子约有五六平米,前面为木桩栅栏,门内有一尿桶。屋内先有一人,躺在搭搭密上,衣服褴缕,乱发长须,有似南市乞丐。自报是《新天津报》社长刘髯公,并谓前些日子乘汽车从意租界报社往法租界,在万国桥头遭日军劫持至此,遭毒打伤腿,拘禁此屋。其妻来要人,即被拘禁;其母又来,也遭拘禁。现在腿伤出血,沾住裤腿,躺着稍一转动,疼痛难忍云云。其状殊为可悯。”

“8月18日下午又来一人,自云师潜叔,为崇德堂翻译、天津《益世报》董事会秘书,今日同经理生宝堂从意租界报社去法租界,在特三区遭劫。师谓髯公在天津沦陷前痛斥日寇发动侵略战争,杀害中国人民。沦陷后虽不再责骂,日人记恨已深,故遭此毒打。”b.

    刘髯公是8月5日被捕的,半个月前被捕的上海申、新两报驻天津特派员王研石,也曾被关押在这里。他是在特二区家中被捕的,被押上汽车,“循法国桥经法租界,越新寿街,曲折多时,到达日租界春日街日本在天津宪兵总队部。”

王研石在1938年在《被日寇囚系半载记》中,详细的描述了日本宪兵总队的位置,以及被囚禁的情况。

“我被禁的拘留室,作长方形,系位于楼下,宽约四尺半,长约七尺(1.485×2.31=3.43㎡),地板上铺有日本制凉席一方,宽约三尺半,长约五尺,席外则铺有军用毯一条,里左角置有马桶一个,右角则堆有棉被一床,室内光线不足,黑暗异帝,虽在白昼,亦燃电灯。墙壁泥污斑驳唾洟殆遍,且纵横刻画许多字迹,屋顶蛛网尘灰旋络满是,苍蝇如蚕豆般大,阖室乱飞,嗡嗡之声,使人闻之,倍增烦恼。马桶气味充满一室,触人鼻端作辛辣般恶臭。门端木栅,每根方形粗有四五吋,密密竖立,两根的距离所留只有一指大小,栅门上下各开一方孔,为传递饮食处。”

“午后天气转热,室内空气渐不够用,栅门虽有间隙,并无冷风吹进,闷坐于中,即觉马桶气味熏蒸,袭人鼻端欲死;同时復因苍蝇飞集,更使人分外苦熬”。c.

北平宏达高中学生赵新,也是由北平来,行至特三区码头被捕,王研石见他被押到宪兵队时,“捆绑甚紧,两手被铐,口内復勒一绳,若马之衔环,衣扣亦均敞开,形状至为狼狈。”

春日街日本宪兵总队,门外堆积着沙袋,佈有电网,并有武装日兵荷枪鹄立,警戒殊严。这里是关押、侦讯、拷打爱国志士以及有碍于大日本帝国圣战的人,但凡是从这里走过的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
据与刘髯公同室的难友说:“刘君则负重伤,两腿被打不能动转,左脚踝骨似碎,不能起立,一耳被击出血,听话则须侧其好耳。”刘先生受到的是怎样的酷刑,我们不妨从难友的描述中感受。

王振海,居海光寺日军司令部对过,饭后在门外乘凉时,向海光寺兵营看了一眼,便被日本宪兵队抓来。“三四人将其捆绑手足,置于地上,胸际置一椅,一日人坐其上,使之不得转动,一人使数丈长粗如儿臂胶皮管,一端接龙头上,一端以手执之,向其鼻孔灌注,历数十分钟方止。渠被灌绝气者数次,均为日人以水喷醒,后復以用香火向胸背灼烫,三四人抡木棒更番大打。”c.

英租界黄家花园公顺合染店少东宋金义,被日人疑其为宋哲元副官抓来,其自述:“六七个人,以木棒、皮鞭,没头没脑,将我乱打一顿,我被打时,虽喊至声嘶力竭,日人亦不住手,直到我已晕死,方停敲击。”其被水浇醒后“又过来数人将我按倒,一人骑我身上,使我不得动转,一人则按住我两腿,另有二人用碗口粗细木棒,专打我下肢,致我皮开肉绽,死去活来又两次。”“翻开裤管与我(作者)看,则两腿被棒打已破乱,皮肉绽裂,血液凝污自胯而下,几不辨血肉,白色单裤,血染遍红,令人见之不敢注视。”c.

还有更惨无人道的,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“老虎凳”。

被捕的天津小报记者胡春水,描述其被刑经过:“昨早我被提到宪兵队,足甫逾国。即有两宪兵各握木棒,如雨般向我打下,我被打跌扑数次,均为踢起。约打刻钟,方绕住手,时我周身青紫,肿痛已不能动转,日人令我坐于地上,讯我口供。”“日人认我扯谎,取出一种刑具,系一长约五尺,宽约三尺六七木板一方,上有四块锯齿状木垫,并有四条皮带。日人强我脱光衣服,逼我爬在板上,将我膝盖及肘端放正于木垫上,然后用皮带束紧,使我不能动转。木垫锯齿渐次嵌入肉中,痛不可当,若少移动,愈难挨忍。此时我臀部高耸,俯伏于板上,日人逼我速说实话,我不肯讲。渠等即以皮靴轻踢我臀部,我身躯略一悠动,膝肘立如刀割,痛极大喊。日人不顾,分持皮鞭木棒如铁匠之击铁,此起彼落,向我脊背、两膝及两肘大打,打脊背时,犹可咬牙挨忍,打膝肘时则痛徹心髓,不能须臾支持。渠等则擦火柴掷在我尻部,或臀孔内,火着皮膏,燃烧的吃吃发声,痛的我直着喉咙喊叫,声嘶力竭,气息就微。日人惨忍万分,不少见怜,仍继投火柴,及香烟头不已,烧的我喊声皆无,人入昏迷始罢手。计早九时被讯,午前仅遭鞭棒痛打。午后二时续讯,则上木板,烧打,至晚七时停刑,松解绑扎时,我已伤重,难以起立,欠伸多次,皆痛极而仆。”“胡述毕解衣示众以伤痕,除脊胯两膝两肘青紫高肿外,尻部为火烧疤痕十余,其中最大的有酒杯口样,深则数分,均已焦黑不辨皮肉。”c.

据统计,当时日本宪兵队行刑的暴虐兽行,主要有以下几种:

    1、向鼻孔灌水。用胶皮管或洋铁壶,灌自来水、煤油水或石灰水,连续多次。“将其放倒地上,胸部置椅一把,一日人坐其上,不使转侧,另一日人提石灰水两壶向其鼻孔倒灌,渠昏厥两次。”“胸膈受水灌注,发热益剧。”

    2、用木棒、竹剑大打。“所击处均为要害,致胸、肋、两胯、两膝,皆负重伤。”“搥楚声如擂鼓,受刑者惨号甚戾。”“以巨梃击其头颅,脑门为裂,血流数碗,昏厥三四小时。”

    3、打。打嘴巴、打手心。“手掌被打肿有数寸。”“左颊被击亦肿起殊高,夹耳根起,指痕宛然。”

    4、烫。用香火、烟头或火柴,胸背“为香火灼伤殆遍,血肉焦黑,模糊一片。”“擦火柴掷在我尻部,或臀孔内,火着皮膏,燃烧的吃吃发声,痛的我直着喉咙喊叫,声嘶力竭,气息就微。日人惨忍万分,不少见怜,仍继投火柴,及香烟头不已,烧的我喊声皆无,人入昏迷始罢手。”“尻部为火烧疤痕十余,其中最大的有酒杯口样,深则数分,均已焦黑不辨皮肉。”

    5、摔。“两日人施其贯跤术,大摔特摔,渠当时头目昏眩,不辨方向,气结几死。”

    6、冰。“绑坐一椅间,取冰一块,令其抱持。又一日人剥下其衣裤,用一冰棍,向其生殖器拨弄。”

    7、抽。“以皮鞭痛抽,两肋无完肤,一息仅属。”

    8、侮辱。“强将三妇女衣服剥掉,赤身露体蹲于门旁,任日兵的抚扪。后半夜且带往楼上,不知做何悔辱(强奸),迨翌早方逐下楼,三妇女已狼狈不堪,面无人色,两目红肿,泪痕未干。”

   9、恫吓。“突出手枪向渠瞄准,作欲射击壮,仍恫吓其说实话。”“将我倒绑二背,拖于门外,一人取出手枪,拟我颅门,逼问我是否引去?”“日人厉声告我道:你即不去,抗拒皇军宪兵队,唯有枪毙你。旋以手巾遮蔽我二目,枪管抵我头颅上。问我道:你有什么遗言吗?有告诉你妻子的话吗?如有赶快说,还有三分钟,你就死了。”

  10、束缚。“捆绑甚紧,两手被铐,口内復勒一绳,若马之衔环。”“两臂反结,放置地上灌水。”“那些人鼻子给刺穿了,用一条长长绳子通过去,连成一串代替了手镣足铐。”

  11、夹。“尤有以两只铅笔梭其手指者,至头顶肿包坟起,手指亦红肿破皮。”

  12、老虎凳。“长约五尺,宽约三尺六七木板一方,上有四块锯齿状木垫,并有四条皮带。日人强我脱光衣服,逼我爬在板上,将我膝盖及肘端放正于木垫上,然后用皮带束紧,使我不能动转。木垫锯齿渐次嵌入肉中,痛不可当,若少移动,愈难挨忍。”

还有其它手段就不一一例举了。

宪兵队捕抓是目标,其首选是抗日分子。如参加长城抗战29军官兵,有痛击日寇的天津、通州保安队和便衣队,再有就是声援爱国志士的市民、学生,以及鼓动抗日的新闻媒体;还有就是共产党、国民党及其领导的地下抵抗组织。总之,不管是谁,无论是在言论上还是行动中,只要反日,只要妨碍日军大东亚圣战,他们都要抓,并施以酷刑。对这些手无寸铁的人,他们以疯狂的报复,来满足他们扭曲的心灵。

日军占领天津后,他们接管了除英、法、意租界外所有行政区的警察及其刑侦系统,日本宪兵队派人进驻些机构,监督这些旧警察为他们服务。凡是逮捕到的可疑目标,首先在这里侦别,重要犯人直接移送日本宪兵队。这些人被送到日本宪兵队总部,由莳苗所领导的小组负责审讯和处理。

日本宪兵队曹长莳苗,此人为宪兵分队特高系主任,时调宪兵总部负责,“其凶很毒辣,兼而有之,学问亦不差,讯究最详,殆无一人可获完肤于其前者。”审讯后,即被送到香取街(绥远路)宪兵宿舍关押。此时,这里已经改建成监狱,先后建有9个“留置室”,同时关押过104人。

同时关押抗日志士的还有海光寺,留置室设在兵营后边的一个仓库,被关押在那里的难友讲:“渠等于被讯后,被送至海光寺兵营禁押,囚于仓库内的新留置室,宽仅四呎半,长约七呎的斗室,囚渠等八人外,復益以小镇江于内。九人挤在一处,动转皆无余隙,彼此争抢栅门旁坐,以通风呼吸。室小人多,天气溽热,终日满头满身大汗,彼此以汗洗浴,无法擦抹身体,则撕毁衣袴做手巾。四五日不给引水,三四日给一次干饭团,向监视索水,即遭大骂。九人渴的眼红耳聋,实出无奈,乃溺尿饮之解渴。渴时多,溺时少,其后尿已成珍贵饮料,彼此自靳,不肯相互通融。室内无马桶,大便无地去遗,遂痾于破衣袴内,裹放栅门外,为日兵所见,即逼令取回。后来无法,乃痾于鞋子内,自后窗棂孔塞出。孔小鞋大,淋漓满窗,臭愈不可闻矣。”c.

他们在这受到非人的折磨,“有数人实在饥渴难挨,乃合力以破碗剜开后墙,越狱逃走。”“墙外则系水沼,不善泅水的被溺几毙。夜间海光寺军营,有警犬逃狩,闻声狂吠、追逐,有数人遭日军及军犬追获,得逃脱的不过三四人。李则系逃至中途被捕回的。凡被捕回的,日兵则绑于木杆上,唆犬狂噬,或以皮鞭痛打,有数人被击重伤,不能起立。”

被监禁在香取街的囚犯也有越狱计划,其中的组织者就有《益世报》经理生宝堂和董事会秘书师潜叔。与其生不如死,不如冒死夺条生路。参加此项密谋的有十二三人,他们的计划,是拆破后窗铁丝网,拆下铁条,夜间钻窗而出,躍垣登隔邻中国人家屋顶,再躍往马路,经宫岛街北端,折西而行,穿淡路街过西开小桥奔入法租界,即可安然脱逃。由于叛徒出卖,此十余人即由宪兵补助队执系而去,惨遭枪杀。

随着战线不断的南移,上海、南京相继陷落,平津一带的抵抗呼声愈来愈弱,在日本人的一片呼声中,春日街中国人的惨号也愈不搭调。1937年底,春日街的宪兵总部搬到相对偏僻的吉野街,香取街监狱也改成陆军仓库,但日本人的暴行并没有就此而结束。

a.阿英等《铁蹄下的平津》
b.2007,卞慧新《纪念难友刘髯公先生》
c.1938,王研石《被日寇囚系半载记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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